兄弟俩将宛儿送回家中,又留下一百元大洋为她父母治病。 此后永年和永熙常来看望宛儿,刚开始是一同来,后来就经常分别单独前来,两兄弟都向宛儿流露爱慕之情,宛儿心中倒是更属意永熙,但因他们是兄弟,却始终难以抉择。 一日兄弟俩追踪到那红毛尸怪又在大邑镇搭鬼戏台子惑人,就飞赴大邑,这次他们决心为民除害,也替死去的母亲报仇。 红毛尸怪早已守候在后台专等有人被烟雾迷惑自动送来,见到两人冲进来,知是来收它的,一番怪叫,就与二人恶斗起来。 这尸怪有五百年道行,非一般小妖能比,大咒铃对它根本不起作用,永年连放五道符咒只将它上身上红毛烧着,也只能阻它一时却伤它不得,永熙因为尸怪一直在向他猛扑,番天印施放不出来,两人只得左闪右避且战且退,被尸怪逼到一座悬崖边。 趁尸怪与永熙恶斗,永年向空中洒出一把银针,烧了张道符,口中念咒,使出上乘道术“流星剑影”,密密麻麻的银针瞬时幻化作道道利刃刺向尸怪。 尸怪中剑吃痛暂停了攻击,永熙强忍背上被怪利爪抓伤的疼痛,烧了符咒,将番天印祭在空中。 然而万万不料,那印在空中悬停后竟直杠杠地落向地面,撞在岩石上砸得粉碎。 永熙大吃一惊,尸怪嚎叫着一爪挥来,永熙持剑的手臂竟被它活生生地扯断。 尸怪口中喷出一股绿雾,永熙中毒栽下悬崖,剩下半点知觉,一只手臂死死抓住峭壁上的岩石。 这时却见永年从乾坤袋中掏出番天印,烧符念咒,祭起番天印,将尸怪打下悬崖,尸怪哇哇嚎叫着坠入深渊。 永熙在峭壁上艰难地说道“永年,番天印怎么会在你手上?” 永年站在上边对挂在悬崖上的永熙冷冷地说道“兄弟,你要怪就怪宛儿偏偏喜欢上你。”说罢转身离去。 原来永年在出发前将永熙乾坤袋中的番天印偷偷换下,不为别的,只为一个情字,然而正是这兄弟相残的悲剧,几十年后竟引出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人间悲情来,此是后话。 永熙一只残臂挂在崖上,断臂鲜血汩汩直冒,原本兄弟情深却为情相残让他心力交悴痛不欲生,手一松便坠入万丈深谷。。。 第五章 催动偶人 永年回去找到宛儿,对她说永熙为妖怪所害,宛儿起初伤心至极,然而时间一久,加之永年对她呵护倍至,也就渐渐移情于永年。 这金树便是永年与宛儿的曾孙,如今他初战告捷,从凶宅中擒出水鬼,好不得意,得了第一笔酬金,自然要庆贺一番。 这晚他呼朋唤友三男四女在一间歌城饮酒作乐。酒至半酣,朋友知他会道术,就让他施展一二让大家开开眼。金树也不推却,将一罐啤酒盖打开,喊声“来”,罐中立刻喷出一股水雾,雾气迷迷蒙蒙,绵绵不绝,他又将几张纸片撕成小人模样铺在酒台上,烧了符咒,叫声“起”,那几个小人倏地站起,在台上翩翩起舞,一班人大声称奇,掌声不绝。然后几人在包房内摇头晃脑随着小人开始狂舞。 幽暗迷幻的光影中,几个女孩伴随劲乐舞动的身躯飘散的发丝飞旋的裙摆踩着激荡节拍的高跟鞋仿佛要将金树的心坎踏碎,急速晃动的光束有如调酒师手中的搅棒在他的脑海中剧烈搅动。 一个女孩突然跳上酒桌,她的身体好象在光影中飘浮,轻盈得似乎只是一个幻影,金树看得意识渐渐恍惚,唯有被音乐震荡的心跳提醒自已的存在。 音乐骤停那女孩从桌上偏偏倒倒栽下来扑入金树怀中,两手搂着他的脖颈便不动弹了。金树这才从迷梦中醒来,叫了几声女孩呢喃了两句含混不清的言语就再无动静。又对饮一阵,朋友们纷纷醉倒,金树结了帐搀着那女孩蹒跚出了歌城,一会儿朋友们都鱼贯而出又作鸟兽散去。 金树开着他那辆破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缓缓行驶,正寻思将她送到哪去,女孩竟醒来挥手示意停车。金树将车靠在慢车道上停下,女孩扑出车去俯在路边一阵干呕。好一会儿女孩上了车,金树将纸巾递过去,她却顺势一把搂住金树,将嘴凑在他耳边柔声说哥哥你长得好帅,还会仙术,我好喜欢你。 金树搂着她娇柔的身躯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饨竟没了言语。女孩吻着金树的脖颈,把手伸进他衬衣里游移片刻又移向下身将他皮带解开拉下拉链,然后撩起裙摆退下内裤,翻身骑在他大腿上,金树还未定神已被她湿滑的身体重重包围,一股快意倏地窜上后脑,随之全身酥软好象失去了骨胳。 女孩娇身上下起伏,快感象一只泥鳅在他全身游走,他将女孩的腰身越搂越紧,女孩呻吟说哥哥我快要窒息了,他便松开一只手摸进她的上衣,拨开胸罩揉抚女孩丰满嫩滑的乳房,下身也禁不住迎合她的起伏开始抽动,车身在荡起的波浪中微微颤动。远处几盏街灯迷蒙的光晕孤寂地悬浮在半空,淡淡的灯火在女孩臂肩后时隐时现,宛若傍晚的萤火虫在夜空中妖艳地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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